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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句顶一万句》|牟森在上海谈的八个“话题”

刚结束的7、8两天,刘震云原作及编剧、牟森导演的《一句顶一万句》,自北京首演之后,首次献演沪上,于上海大剧院和观众见面。

这部由经典小说改编的作品,在搬上舞台之后,有什么特点?

这部由“河南话”讲述的作品,在上海有没有水土不服?

好看或者不好看,我相信每位观众心中,有自己的想法。

但是,作为导演的牟森,心里有什么想对上海观众说的?

在7号中午,我们协同沪上其他媒体记者,对牟森进行了访谈,将主要内容呈现如下。

《有染》主理人

大雨

内容均以牟森的第一人称自述展开

《一句顶一万句》均简称“一万句”

内容由剧组授权后刊发

先锋?!

展开剩余89%

我现在回过头来看

那个(先锋)不是别人安给我的吗?

我自己比较无辜

我比较喜欢任务啊,“羁绊”这个概念。就是每一件事都是有一个特殊的原因,然后做。

包括这次“一万句”也是,“一万句”就是因为之前也写过,跟震云的其实是“羁绊”,二十年以上了,一定是羁绊。所以北京有记者问我,是回来拍戏了还是怎么?我说,就是为“情”,就是这样一个事情。

这个事情它其实都不很具体,其实我是喜欢回到具体的,我跟你们一样我是喜欢新闻的,回到具体的“6个W”(地点where、时间when、人物who、事情what、原因why和发展经过how)。

我不太喜欢说(先锋)那个事儿,因为先锋是一个太含糊的概念,起码我自己从来没有这样的。

“先锋”,比如说孟导(孟京辉),他最后成了一个品牌,这个是牛的。

但是你换到另外一个语境里面,你说什么是先锋?坐标是什么?什么跟什么比?对吧?就谈不下去,起码我不是这个。

做戏的初衷

说起来是特别小的时候看过演出

就是神秘嘛

1986年啊,我不知道你们出生了没有(笑),我就说,希望有一个自己的小戏班,能够在全世界巡回演出。那个绝对就是痴人说梦,不着调儿。1986年中国人出国都不可能,当时就那么说,但是不过8年之后,1994年我就真的一个自己的小戏班,在全世界欧洲、美洲、亚洲巡回演出。

这简直是太神秘了,这个事情,以为是不可能的。

而且当时我为什么被人归入先锋呢?因为我那些年一直都在体制外嘛,在体制外的一个原因就是做戏剧不能卖票,不能卖票我只能做了戏剧请人家来看,那我就对观众就没有那份责任,所以就想做什么做什么。

另外,当时也是因为“羁绊”,我就等于进入了欧美的某类艺术节的语境当中,像《零档案》这样的作品。

钱,始终不是个问题

因为这世界上

没有任何一件事

是你有充分的条件的

所以我还有一个说法叫“限定性即兴”,限定性越大越强,有可能你的创造就越强。

比如说像“一万句”,我首先面对的是一个低的预算,一个预算就决定你在各种方面,都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想。

我习惯于,做任何事情我做事的前提有几个:

第一个我自己能不能做这件事儿,

第二就是我这件事能不能做得不坏,我从来不去想做多好,因为那个事儿是你想不来的。

但是我设定的前提就是我能够保证一个基本答案,至于是好还是多好,那个事儿由不得我。

所以我有一个说法叫“积极的乙方”,就是要当“积极的乙方”。因为在中国一方面是条件是那样,还有一方面是变数特别多,你要应对各种变数,所以我的应变能力很强。

角色选择

我自己也不太能想象

这个戏如果用普通话演

会是什么样的感觉

“一万句”的演员选择最开始就有几个要素:

河南话是第一位的,学是另外一回事,但是他那个语言节奏跟心理节奏要高度吻合。就像你们,比如你说上海话跟你说普通话是不一样的,语言节奏都不一样。

第二个我是希望尽可能的质感,就是能够接近小说里的人物。

第三个我也不太希望,也不是不太希望,就不可能有明星嘛;就没想过,因为不可能。不是说不用明星,这个事没那么矫情,就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没那么想因为不可能。另外,明星不明星不是这个戏考虑的要素,因为这个戏最早就是两个东西,一个语言,一个是质感。

不是故意要用方言,但确实用普通话的节奏不一样。

表演

我不信任中国的体验派,因为我后来就去追那个根,就我们起码不说斯坦尼,因为那是鬼,看不见摸不着。

但是真正继承了斯坦尼,看得见摸得着的是美国。

美国的尤其是电影表演,那个脉络特别清晰,包括他们的训练方法,你会发现他们的前提:所谓要有神圣感。

那我觉得中国的演员,我几乎可以肯定,我是没办法信任这个。

表演指导

我主要最一开始做练习

大量的

身体的

全方位的

还有一个东西是我有一个特点,我会跟着我们选定的人走,而不会说改变他们。

所以包括李浩,我们这里面好几个人本身也做演员训练,所以调动他们的。

比如说演老裴和老马的李奎,他是我们全组年龄最小的,他是学酒店管理的,但是酷爱表演。像歌队的很多形态也是从训练里来的。

我排练的前半截主要弄结构。大的结构、容量,设定的任务一开始就是我们希望除了语言之外要依赖字幕,但是情节上不能让观众看不懂,因为刘震云这个小说比较散点吧。结构性的东西。

到了后半截我就一件事就是节奏。

音乐(歌队)的选择

这些歌都不押韵

歌词都是来自于震云的小说

李京键谱曲

而且大家都能听懂

因为歌是承担着叙述性的和结构性的工作,同时也起触动情感的这种作用。其实这个音乐这一次在这个中间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。

李京键是湖南人。在之前我们还探讨过,他说比如说对他来讲,越剧他听不懂,还有什么他听不懂,那听不懂就意味着,就没法再听了。

我们也探讨了,比如说革命样板戏全听得懂,南北全听得懂。就是这个唱词,歌唱能听得懂,其实是个课题。他们叫依字行腔。而且歌词都是直接从小说里拿出来的,没有专门去写,所以这作词其实也是震云。

改编

我是因为两个多月之后又在看,就是因为我也在做业务总结嘛,其实哪有问题,自己都是最清楚的。现在回过头来看,就是说因为有很多观众其实他是没有看过这个小说的,其实我自己回过头来,想要再重新弄一次,肯定也还是这个结果。

因为这个小说其实还是有难度的,就是小说转换成一个时间性的东西。

现在这个在转换的方面,就是小说传递出来,我自己在这个方面,自己的业务还是做到的。

-The End-

除标注外,均有剧组提供

摄影:石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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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行编辑:Cassie

主编:许安琪 &阿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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